这个字念HAN,第四声

Lelouch Fudanshi Lamperouge:比神根岛遗迹更可怕的大门(14)

前情:失去geass依然很危险的高中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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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怎么又溜出来了?”

我拨开头顶的枝叶,对穿华服蹲草坪的两个人叉起腰。

【有什么办法,约瑟夫说他不舒服。】

约瑟夫瑟缩着点点头,可怜兮兮地哼哼:“大家喜欢站很近,我呼吸不上来……”

“约瑟夫不舒服,那你呢?”我才不要表现得和欺负弱小的恶霸一样,马上调转矛头,“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宴会上!这不公平!”

【有什么不公平的。子爵以下家族压根没资格进场,是你硬把约瑟夫拖过来的。弄成现在这样,不好好反省反省吗?】

我跺脚道:“不管不管不管!就只有我需要跟讨厌的大人一个个打招呼、站在边上看老爸和他们聊一点都不好玩的事情!约瑟夫不陪我的话,你得在我身边,不许走!”

【……胆子不小啊,敢这么对我说话,叫捷列金伯爵听见会狠狠收拾你吧。】

“有什么办法!”我满不在乎地一挥手,挤进他俩中间,一屁股坐上草地,“只有跟你待在一起,老爸才不会逼我见那些名字头衔都很奇怪的外国人。”

【知足吧,至少有人管着你。母妃直接去找玛丽安娜皇妃,留我一个人都不知道干什么好。】

约瑟夫拉拉我的衣袖,低声道:“……马克西姆,那个,是不是鲁鲁修殿下和娜娜莉殿下?”

我忙伸长脖子,只见隔着厚实的藤蔓植被的草坪另一头,大点的孩子追着那个小的,匆匆过去了。

“嘿,好像真是,”我来了精神,“要不要把他们叫来一起玩!”

【小点声!】被用力捂嘴了,【……人走了没?】

我不满地拉开那只手:“喂,不喜欢玛丽安娜皇妃有必要连带讨厌她的小孩吗?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吧!”

【我不讨厌他们!但是……每次看到我和鲁鲁修、娜娜莉一起,那个女人就会用很吓人的眼神瞪我。】

努力把玛丽安娜皇妃的眼神和吓人结合起来——唔,做不到。

【——你根本就不相信嘛!我和母妃讲她也……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在说谎!】

“好好好没不信你。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她,真的!老爸天天在耳朵边念念念什么将来要为皇妃殿下鞠躬尽瘁,烦死了!”

“是呢,那天我也听到了,”约瑟夫帮腔道,“伯爵大人想要他接受骑士教育,争取日后做两位小殿下成年时的骑士候补。”

【……是么,这不是很好吗?马克西姆一直很想当骑士吧,总说觉得帅什么的。】

板正躲闪的脑袋,不出意外是一脸难过相。

“你是笨蛋吗?”

【什么?】

“帅是没错啦,可真要当骑士一点都不好玩的!老爸都说了,花好几年在家跟各种老师学剑术礼仪一大堆,适龄要去读皇家军校,很可能还会为了攒功勋上战场!花那么大代价、失去自由玩的时间,最后只为了耍帅?我才没那么无聊!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但是如果是为了保护你的话,我会愿意的。”

啊嘞,骂笨蛋果然太过分了?生气脸红了?

【别傻了,我只是个没前途的皇子,将来哪怕要争皇位,上头还排着好几位有能力的哥哥呢。你父亲不会答应的,去支持希望很大的鲁鲁修和娜娜莉,明显对捷列金家更有利……】

“殿下,”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心中有股邪火在翻腾,“啰嗦够了么?鉴于刚才你的发言,我很抱歉自己高估了你的智商,现在,请容我换种表达方式。”

约瑟夫貌似被这番出言不逊吓到,紧紧揪住我后背的衣服,我不为所动。

【你……】

“我想成为你的骑士,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随,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听从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,不然谁都无法伤害你。”

尽管面无表情大义凛然地把话说完了,其实心脏已经要罢工了,趁着其他两人仍在状况外,我单膝下跪,轻轻捧住那只手,于指关节处碰一下嘴唇。

“——骑士之剑只为主君舞动。我在请求一个向你证明自己的机会,我的殿下。”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紧张!梅丽萨姑姑说这样讲,至少能让他答应,成年以前不会随便定下别人当骑士。可可可是台词好羞耻啊,本来不想说出口的!会有用吗?请一定要成功啊拜托拜托!

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望向手的主人,看清他的表情后——耶,赢了。

【我不需要一个蠢货做我的骑士!】

我大笑着把人抱住:“残念啊殿下!你摊上一个蠢货做骑士啦!!”

 

巨大的轰鸣爆炸声将我从睡梦中震醒,原本应当完全没有乘感的列车左右幅度相当大地摇晃着,从窗口处能看到闪烁的火星。

我冲出单间,跌跌撞撞地去敲约瑟夫那边的门,没等敲第二下,门开了,约瑟夫一身全副武装,大半夜的你穿衣速度也太快啦。

他急促地问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“情况就是什么都不知道!总之不是好事!”

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?在北冰洋正上方遭遇袭击?!难道是轨道上绑炸弹了?通讯器已经失灵,敌人应该是一早就潜伏在列车上了?

不知道是不是神听到了我的心声,认为现实打脸比较带感,下一秒身后传来空气和金属的撕裂声。

一架knightmare直直戳进厢体,机体手臂扒住车身,瞬间将一整节车厢的侧面外层掀去。一时间,正常站立变得无比困难,庞大的气流将各种不甚牢固的事物悉数卷走,抛向数丈高空下静谧的海面。

我们不约而同地死死拽紧门把手,等那一波急速升高的压强差过去。我整个人盖在约瑟夫身上,想着这难道就是最后了么,现在的反动分子能做到在海面以下埋伏kmf,帝国的护卫队却全部是肉身战斗,简直是各种意义的不平等啊!我的骨头和肉不知道穿透性怎么样能不能硬到把机枪射击全挡下来,毕竟怎么可能有上来直接划烂交通工具却把人留活口的……

只听“滋啦”短促的机械运动摩擦声,那架knightmare四肢并用,爬去其他车厢了。

……还真有啊!上来直接划烂交通工具却把人留活口的深井冰!!!

哭笑不得地起身,顺手把约瑟夫半搀起来:“看来真是出大事了,我去医疗车厢,他们肯定冲着参谋阁下来的,你……”

他接着我的话,但视线却黏在地面上:“我去找大部队,对方有备而来,我们的火力不够,集合起来才有胜算。”

“好,集合尽量多的人再来,我先去帮忙了。”我潦草地把还没飞走的枪弹挂上身,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
我在撒谎,我不能承诺这个,可害怕对约瑟夫来说百害无一利。绝不容许我在这还让约瑟夫有什么闪失的状况发生,这不能发生。

在岌岌可危的过道上尽可能快速穿梭,我将那个童年印象中完全没发生过的梦境抛诸脑后。

 

跨过千山万水总算抵达终点,但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。

医疗车厢外,理查德和近十个左右的队员都在,太好了你们没事……

他们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,全部抬枪瞄准。

我刚挥舞起的手还临在半空,嘴角的笑僵住了:“——那啥,有话好好说,是我,不是敌人。”

理查德冷笑了一声:“敌人和叛徒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”

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:理查德突然变脸也就算了,来阻拦他的居然是阿德里安,他按住为首的理查德的枪口,喝道:“起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!”

“解释?解释什么?”天呐其实我还在做梦吧?现在回去睡觉还来得及吗?

砰得一个枪孔在我脚下形成。

“理查德?你疯了吗?”

“疯了的人是你吧。”他冷冷地扯动一下嘴角,“把殿下带走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?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熬出头的机会,你却要把它硬生生抛开?那些暴徒许诺了你什么?钱?”

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,为什么组合起来却如此难理解?!

“慢着!理查德,我说让他解释,”阿德里安瞪视理查德,脱下一只手套,伸展一遍五指,气音嘶嘶,“如果你喜欢直接动手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
发生的超越我脑容量的事情里,阿德里安光脱个手套就把理查德唬住已经不算什么了:“你们行行好,谁告诉我到底怎么了?我什么时候变成叛徒的我怎么不知道?!”

“马克西姆,你从上列车第一天开始,就处心积虑跟枢木卿和金斯利卿接触,不但自己要求巡视离专员最近的车厢,还负责了那两位的送餐,最后连专员车厢的密码都到手了,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?”阿德里安凝重地问道。

“什么……?!”我说是为了看风景你会信?!!

关键时刻,一声怪异的警报破空传来,和我对峙的家伙们纷纷脸色大变。

理查德满脸崩溃:“怎么可能!救生舱被打开了——马克西姆人还在这里呢!”

谢谢啊虽然还是没懂但我的冤屈洗清了吗?

阿德里安倒吸了一口气:“——我们,被约瑟夫耍了。”

哼嗯?冷不防听到约瑟夫的名字,我跟理查德都转向他。

“这事和约瑟夫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他骗了我们,”阿德里安咬牙道,“你是他的诱饵,马克西姆。他背叛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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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完,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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